席夕夕氣喘籲籲的趕到辦公室後,辦公室裏已經坐著都成訣和溫藺河。
而溫藺河正悠然悠然的坐在左側的辦公椅上。
一身駝色的大衣,某人白淨的臉上突然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垂著眸,手裏拿著白色的文件不知道是低頭看什麽。
在聽到席夕夕的聲音,溫藺河微微挑眉抬眸,看向席夕夕妖孽一笑。
他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所以當他唇角浮起的時候,唇邊還有一對好看的梨渦,好看的笑容顯得格外的妖嬈魅惑。
看到這種溫藺河這種慣有無害的笑容,席夕夕的心底不禁一驚。
這家夥的腦袋裏又在想著什麽陰謀詭計等著下一秒用盡難聽的話諷刺她?
席夕夕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的諷刺,所以每次他展現這種美好的輕笑,都讓席夕夕從腳底湧上心頭的毛骨悚然。
都成訣聽到席夕夕的話,也從文件裏抬起頭來,隨之溫和的正欲開口說些什麽,不想被溫藺河快一步的搶先開了口。
“不用急,下雪天路上不但堵車還堵路,夕夕能夠趕到公司來已經很不容易,況且今天很多同事都遲到,所以夕夕遲到,我相信阿訣會理解的。”
溫藺河眉眼彎彎的衝著席夕夕一笑,好看的桃花眼透著濃濃的笑意差點沒有在眼角處長出漂亮的桃花來。
而此時聽到溫藺河的一番話,看到他唇邊依舊渠著那老少皆喜的笑容後,席夕夕的臉上神色不禁一愣。
額,發生了什麽事?
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席夕夕怎麽也不會想到,剛剛那番話是從溫藺河口中說出來的,他是在笑裏藏刀嗎?還是留著還有下一句準備暗箭齊發,給她來個措施不及?
席夕夕愣了半響,就等著溫藺河的“箭”話一刀刀的捎過來。
可讓她意外的是,等了半響,居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