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溫藺河一臉困惑不解的看向席夕夕,顯然是一副她不答應,他不同意的模樣。
聽到溫藺河的話,席夕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溫藺河,麻煩你別這麽肉麻?”
“小夕夕,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內心呢?我其實也是為了你考慮,目前來說,出席我的舞伴便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
可若是你不想參加,我也不勉強你。當初那輛被你刮花的邁巴赫是全球的限量版,聽說現在還剩下最後一部,如果你真想送我禮物,就送這個吧。”
溫藺河說著,便挑眉看向席夕夕溫和一笑,在說完這番話後,他還是一臉的和善,沒有以前尖銳的諷刺,也沒有以前的主動找茬。
可……
噗~席夕夕因為溫藺河的話,差點沒有吐血。
這家夥的禮物——竟然是想要讓她送一輛限量版的豪車?
暈死,直接將她賣了得了,實際上,就算是真的賣了,她也賺不來那麽貴的一輛豪車。
真是一個心機boy,這家夥表麵讓她參加舞會,實際上根本就是有目的。
她不禁覺得自己之前太好騙了,居然真的相信這家夥是在示好,他確定不是變相的讓她賠償嗎?
深吸了一口氣後,席夕夕不禁皺眉道,“如果我參加了你的生日會,你以後再也不能提那輛車子跟我有關!”
席夕夕不悅的看向他道。
見席夕夕終於鬆了口,溫藺河輕鬆的聳聳肩,“當然,我不會再提那輛車子就是你給刮花的。”
聽到溫藺河的話,席夕夕內心又是一陣心塞。
如果去一趟舞會可以讓溫藺河不再拿著這件事揪著自己的小辮子,好像還算一場不錯的交易。
這樣想著,席夕夕隨之開口道,“好,我同意參加做你的舞伴,但我提前跟你說一聲,我不會跳舞,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出醜或者搞砸了你的生日宴會,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