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夕夕一走出醫院,就感覺到格外的冷。
雖然席夕夕所在的地方是醫院,可所有管轄的都是心理類麵,感冒治病這種事,還得找專門醫治病情的醫院。
外麵冷風呼嘯,大雪紛飛,當看到溫藺河走向車子後,她也隻好緊跟著走上去。
當初席夕夕不但討厭溫藺河這家夥,而且更討厭這輛紅色的車子。
沒有想到,有一天席夕夕居然還有機會坐上這輛車子,她自己的心底都不禁暗歎,真是風水輪流轉,這世界上還沒有一定的事情。
想當初因為這輛車子跟溫藺河鬧下恩怨,她怎麽會想到自己還會有坐上這輛車子的一天。
車子很快就行駛了起來,席夕夕靠在車背上,有些渾渾噩噩。
因為昨夜熬夜織毛衣,所以她都困得要死,加上又冷又凍,而且還重感冒,如今能夠靠在這麽舒適的車子裏,席夕夕自然是很快就睡了過去。
所以當溫藺河迅速的開車往醫院趕去時,不想一側目,就看到席夕夕已經睡著了。
溫藺河緩緩的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等他側過臉探手搖著已經睡著的席夕夕肩膀時,不禁覺得好笑。
不過是十多分鍾罷了,這丫頭居然也能夠睡得著。
而此時席夕夕的腦袋歪在一邊,睡得很是踏實,即使靠著也睡得很香,在溫藺河搖了她的肩膀幾下後,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向外麵雪白的建築,
“已經到了醫院嗎?”
看到席夕夕一臉迷糊的模樣,溫藺河覺得有趣,這丫頭有時候看起來怎麽這麽傻啊。
他唇邊浮起好看的笑意,隨後扯過車內的一張紙巾遞給席夕夕道,“擦擦你的口水。”
聽到溫藺河的話,席夕夕原本還有些困惑。
在接過溫藺河遞過來的紙巾後,她才倏然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抬手撫上嘴角,原以為自己睡著後丟臉的流了一臉口水,可不想撫上唇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