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病人的頭部又開始流血,快,拿血袋輸血!”
席夕夕好不容易喊來了醫生,
不料那醫生在給昏迷的男人檢查一番後,便連忙吩咐身側的小護士去準備血袋。
聽到醫生的話,小護士連忙小跑出病房去拿血袋。
之後,小護士將之前席夕夕剛剛抽好的血袋又急忙的送回了病房。
小護士抓緊速度的將一袋小血包輸入男人的手腕裏,
在注意到那小血袋上還貼著她沒有撕下來的名字小標簽,席夕夕不禁心疼的皺了皺眉。
她口袋裏的二百五十塊錢還沒有捂熱呢,沒想到又要白白送給了醫院……
想到這,她不免暗暗埋怨躺在**的男人,這丫的腦袋是什麽做的?
蘿卜還是豆腐做的?
那麽不經撞,不過是撞了一小下就腦袋開花,花了她整整二百五!
看到由自己身體裏抽出來的血液一點點又流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她的心底忍不住默默的哀嚎著一首歌,西湖的水我的淚,西湖的水我的血啊……
席夕夕懊惱的抬起小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
她不得不承認選擇救這隻僵屍的那一刻她自己壓根是個二百五!
見醫生臉色不對勁,而且躺在**的男人臉色越發的蒼白,
席夕夕心底突然有些不安,最後她忍不住問道,
“醫生,這位先生到底怎麽了?
我不過是撞了他的腦袋一下,怎麽又要輸血了?”
他又不是泥人做的,怎麽可能撞了一下就輸一包血,
要是出門摔了一跤,難不成還要帶包血袋防著?
席夕夕想不通,索性就問了出來。
那醫生聽到席夕夕的問話,一邊給男人的額頭止血,一邊語氣帶著幾分責怪意味的回道,
“姑娘,你大意了!
這先生都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
你怎麽還這麽不小心將他的腦袋給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