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蓮冷哼一聲說:“徐黛可啊徐黛可,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徐黛可不卑不亢的說:“我不是求你,我是來跟你講理!”
“哈哈哈!”一聲尖銳刺耳的笑聲響徹夜空,讓人膈應至極。
笑聲停止之後,秦玉蓮用手指著徐黛可說:“徐警官,讓我來告訴什麽是講道理!有錢有權就是道理,我可以讓你的朋友停飛,也能輕而易舉的讓你脫掉這身警服!之所以我現在沒對你采取措施,是因為我們家浩然對你還沒有徹底死心,而若潔這孩子也善良,不忍心對你出狠招!他們被你偽善的麵具蒙蔽,但是我這個見多識廣的人可沒那麽好騙!”
與秦玉蓮歇斯底裏的樣子相比,徐黛可自始自終都很淡然,媽媽從小教育她跟那些不相關和不值得的人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感情和精力,更加沒必要因為這類人而生氣,現在秦玉蓮就屬於這一類人。
徐黛可眸光淡漠的瞥了秦玉蓮一眼,說:“既然你是見多識廣的人,應該知道你用一根手指指著別人的時候,有四根手指指向的是你自己!”
“你!”秦玉蓮氣急敗壞的把手放下來,深吸一口氣後說:“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來替你朋友求情的!倒像是我們家浩然好幾天沒找你,你想來刷存在感!我奉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浩然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恭喜你的兒子喜當爹!”徐黛可最終認清了現實,聽秦玉蓮說了這麽多,她才明白自己來找秦玉蓮讓她撤銷對安貝貝的投訴簡直就是個笑話。
吃飯的時候徐黛可怕自己沒勇氣來找秦玉蓮,因為不想聽到任何關於錢浩然的消息,一個字也不想。所以她才會喝酒,希望可以借助酒精的作用讓自己腦子沒那麽清晰也就不用想那麽多。
“黛可,你來了?是來找浩然的嗎,他出去應酬了,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