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初沒想到他會這樣子,心裏咯噔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車裏的簫禦宸。
果然,簫禦宸幾乎是立刻就冷笑著勾起了嘴角。
“徐總,簫某自己的妻子當然是自己護送才最放心,就不勞煩你多這份心了。”
說話間他已經走出車門,一手攬著盛若初的腰,站在了徐沐陽的對麵。
他的突然靠近讓盛若初的心跳又開始不正常,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讓她覺得久違的安定。
“莫非簫總是不相信若若的人品和德行?還是說,簫總覺得妻子不該和同學朋友有正常的交往?”徐沐陽言笑晏晏,隻是他眼底的鋒芒卻掩飾不住。
聽他口口聲聲的‘若若’,簫禦宸心裏的火已經燒了起來,徐沐陽的司馬昭之心,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全城皆知若若她癡心於我多年,我就算是不相信自己的人品也不會相信她會看上別的男人。和同學朋友的正常交往當然沒問題,隻是我的若若這麽好,難免會吸引別的男人的目光,就算她人品再好,也阻止不了有人心懷不軌,徐總你說是不是?”
他將她完全納入自己懷中,完完全全占有者的姿態。
兩人都是一百八十多的海拔,隻是截然不同的氣質涇渭分明。
一黑一白兩尊大神無聲對峙,他溫情他冷然,他笑意翩然,他霸氣外露。
空氣中都是劍拔弩張的味道。
徐沐陽今天卻像是故意來找茬的,他看了一眼表情不自然的盛若初,接著說道,“就像簫總說的,若若那麽美好,喜歡她想要照顧她一輩子的人數不勝數,如果有人不知道珍惜,讓她眼淚比歡笑還多,那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時間消磨掉。希望簫總能永遠如今日這般得意才好!”
“簫某能不能永遠如今日這般得意都無所謂,隻是徐總的照顧和喜歡,還是等以後結婚了留給自己老婆吧,別人的老婆再好,也是別人的!還請徐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