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今晚是真的喝得太多了,不然也不會找盛若初來江湖救急。
不過她一貫要強,就算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也要強撐著回到家裏來才放任自己醉倒。
吐完終於好受了些,她也終於能放鬆下來。
盛若初遞水給她漱口,放下杯子就發現她居然頭一歪就不省人事了。
“蔓蔓!你先別睡呀!”盛若初連聲加叫了幾遍,周蔓都不理會,她也隻好作罷。
第一次知道爛醉如泥這個成語到底是什麽意思,周蔓雖然瘦的很,之前她還清醒的時候,盛若初扶著她也還不算太吃力,可是現在她完全像是一團泥一樣,比平常不知道重了幾倍。
她身上穿著的禮服現在就顯得礙手礙腳的很,還好周蔓有在浴室放睡袍的習慣,盛若初速度飛快換下了身上的裙子,幾乎是半抱半拖的把周蔓弄出了洗手間。
洗手間到臥室的距離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似的,好艱難將周蔓弄到**去,又倒了一杯水放到她床頭,盛若初累得也癱倒在**。
甚至顧不得卸妝,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盛若初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的,明亮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她睜開眼又迷糊了好一會,直到看到身邊還在沉睡的周蔓才想起身在何處。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看周蔓的樣子是酒還沒醒,不過看她臉色還好,盛若初也放下了心。
盛若初倒是睡了個好覺,下床走動後人就清醒了。
可視電話裏滿臉焦急的徐沐陽看到她就鬆了口氣,直接問道:“蔓蔓還好嗎?”
“還沒睡醒,不過應該沒什麽事,你怎麽來了?”盛若初看到他也很意外。
徐沐陽還準備說什麽,但是看到盛若初的樣子,又改了主意,“你先開門吧,進來慢慢說。”
盛若初打開門,門邊的金屬部分映出自己烏七八糟的一張臉和滿頭的淩亂,像是突然有一道閃電砸下來一樣,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