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梁藝薰的婚禮上簫禦宸讓司機送了她回來,盛若初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再見過他的麵了,不過這兩年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習慣一個人住在大得空曠的房子裏,守著簫夫人的身份,一個人吃飯睡覺,看書作畫。
一個人從黎明到天黑,再從日落到天明。
周蔓實在看不過去她越發沉靜的性子,問她:“你就準備一直這樣下去?”
“這樣沒什麽不好!”盛若初淡笑著端上新做好的點心和新鮮果盤,與她相對而坐。
婚後兩年,他隻間歇性的出現在這裏,就算是來了,他們也隻是各過各的日子,少有的對話都是爭吵,除此之外,他們各自的生活都與婚前沒有什麽區別。
他依然是公務繁忙的集團領導人,全世界飛來飛去分分鍾就是巨額交易。
她也一直是性格高傲孤僻的盛若初,門門學科都是成績優異,明明可以靠臉和家世吃飯,卻偏偏要比別人更努力。
隻是他失去了母親生意場上更多了肅殺之氣,冷硬心腸再無人能勸。
而她失去了唯一的親人音訊,在這世上再無人可依。
“為什麽不離婚?”周蔓最看不得她現在這樣一副毫不在意的麵孔,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開口。
盛若初輕笑,卻是充滿自嘲,“這個婚是我求著要結的,多年夙願得償,又怎甘心就此放手?”
盛若初想起婚禮後第二天,她在醫院病**悠然轉醒,等來的不是他的熱切詢問,而是他冷如修羅的麵孔和毀天滅地般的恨意。
那時她並不知他滿心的仇恨與怨念而來,隻覺得他神情疲憊雙眼布滿血絲。
她輕聲叫一聲“宸哥哥!”滿心都是擔心和心疼。
她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強硬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纖細的脖頸。
“盛若初,為什麽你還要醒過來?為什麽?為什麽死得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