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初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委婉地拒絕道:“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下阿姨會來幫忙收拾。”
徐沐陽卻很堅持,說她一個人做菜辛苦,一定要留下來幫她收拾完才肯走。
人家一片好心,盛若初也不好趕人走,不過也不能真的讓他幫忙收拾,隻好打了電話叫阿姨過來。
天已經黑下來了,盛若初覺得這麽晚孤男寡女獨處不太好,雖然她問心無愧,但是還是覺得這樣怪怪的,也不知道徐沐陽今天是怎麽了。
兩人一起把碗筷都收進廚房,徐沐陽搶著要洗碗,盛若初就說直接扔洗碗機就行了。
倒空的碗筷放進了洗碗機,她正要解下圍裙送他出門,身後的徐沐陽卻突然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沐陽,你幹什麽?!”盛若初又驚又怒,第一反應就是掙脫他的禁錮。
可是徐沐陽卻用了大力氣,兩隻手臂死死地圈住盛若初的腰,在她身後輕聲說道:“若初,我隻是有些話想跟你說,再不說,我就沒有機會了。所以,算我求求你,不要轉過身來,說完我就走。”
也許是因為今天的場景實在是太美好,也許是因為酒精作祟,徐沐陽也不想分辨原因,隻是覺得藏在心底多年的那些話,在看到她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溫良賢淑之後,有了不吐不快的衝動。
盛若初根本就沒有聽他說什麽,隻是用盡全力去掰開他的手,一邊尖叫道:“徐沐陽,你先放開我!”
“人家都說‘恨不相逢未嫁時’,我隻恨,我沒能比他更早認識你。你那麽美好,愛一個人就死心塌地眼裏再也看不到別人,可是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他並沒有那麽愛你,你的婚姻也並不幸福的時候,我的心裏有多痛?我願意放棄所有來換的幸福,卻被他輕易地舍棄了,簫禦宸他何德何能?”雙手都被盛若初尖利的指甲摳出了血痕,徐沐陽卻不管不顧,隻想把心裏的話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