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初,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聽你說話,更不想在這個家裏繼續待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來。”簫禦宸撥開她的手,冷漠的聲音猶如寒冰三尺,讓人心都寒了。
“為什麽?”盛若初還是不死心,再次追下樓去,在他身前攔住他問道,“我都已經跟你解釋了,什麽事都沒發生,我也保證以後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他要喜歡我,要跟我表白,都不是我能控製的,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他。你一回來,人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還有什麽不如意你倒是說出來啊!”
簫禦宸不理她,繞過她繼續往外走。
盛若初都快要哭出來了:“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愛我為什麽不能相信我?還是說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或者這麽多年來我的全心全意在你心裏的信任度就隻有這麽一點點?”
她最受不了他這樣子怒而不發的樣子了,寧願像剛才他和徐沐陽那樣打一架,也不想他什麽都不說清楚就要離家出走。
簫禦宸左手拳頭捏得死緊,右手拿著的一個信封都要被他捏變形了,卻還是沉著臉什麽都沒說,隻想快點離開她身邊,不然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看著簫禦宸絕情的背影和被甩上的門,盛若初站在那裏悲傷得不能自已。掏心掏肺卻還是得到這樣的冷漠決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也沒有力氣去追趕和挽留了,他要走,便走吧!
渾渾噩噩度過一晚,天沒亮盛若初就起床了,發現阿姨已經幫她把樓下都收拾好了,廚房和客廳都恢複了以往的樣子,就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隻有更衣室裏,衣櫃門還開著,簫禦宸的行李箱打開著扔在地上,淩亂的昭示著它的主人昨晚回來過。
盛若初走過去幫他把衣服一一分門別類放好,想起他出門的時候她幫他收拾行李,他們還那麽好,心裏不禁一片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