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擁在一起的時光是靜謐而美好的,這一刻,仿佛世界都靜止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消失不見了,隻有他們倆個人,唐詩玥心裏忍不住想,琴瑟在禦,歲月靜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她靜靜的靠在樓睿的懷裏,良久,低低的聲音響起:“樓睿,我有沒有對你說過?”
“什麽?”樓睿此刻的精神很好,聲音也恢複了一貫的磁性。
“我很愛你,也感謝你,給我這樣一個溫暖的……唔……”話還沒有說完,唐詩玥溫熱的唇已經被一個幹燥的唇堵上。
輾轉研磨,相濡以沫。
混混沌沌的時候,唐詩玥還忍不住在想,這輩子,大概她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桎梏了吧,而她,也確實不想逃脫,就這麽想在他的懷裏,地老天荒。
樓睿的傷在右肩膀上,所以吃飯的時候有點不方便,唐詩玥便義無反顧的喂他,這讓樓睿的臉色很是別扭難看,他一個堂堂大男人,吃飯的時候竟然讓人喂,這簡直是在挑戰他樓睿的男性尊嚴。
“你別亂動,你的傷正好在右胳膊上,這麽一動一動的,傷口還能不能好了?”唐詩玥佯怒道,側開身子,就是不讓他碰碗。
樓睿的臉色冷得厲害,旁邊站著的戴安娜和喬非強忍著笑,死死的咬著唇,生怕自己一個小不小心笑出來,然後被樓睿給斬首了!
唐詩玥和樓睿就這麽一直僵持著,誰都不肯退一步,最後,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喬非和戴安娜還在房間裏,唇角抖了抖,然後說:“你們倆也快去吃飯吧,他這裏有我在就好了。”
喬非和戴安娜如蒙大赦,立刻都出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倆個人,唐詩玥挑挑眉,說:“現在好了吧,他們都出去了,我喂你,你別動胳膊啊,不然傷口都好不了了。”
樓睿閉著眼睛躺在病**假寐,用鼻孔哼了一聲,賞給她一個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