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這麽焦急的進來,脫口而出的話,這麽擔憂的語氣,這種情形意味什麽根本不用說了,任何人都能猜出來這意味著什麽。
白昊天焦急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見病房裏站著的唐詩玥,再一看白老爺子還有喬豔他們,白昊天的臉色也是一沉。
“老爺子,你看我說什麽了,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什麽兄妹之……”
“閉嘴!”白老爺子冷冷的打斷了喬豔幸災樂禍的話,但是,卻無法打斷喬豔臉上那副小人得誌的表情。
“你們現在跟我回去!”白老爺子看了唐詩玥和白昊天一眼,抬腳朝外麵走去。
喬豔見白老爺子出去了,幸災樂禍的哼了一聲,看著唐詩玥和白昊天的眼神都帶著嘲諷:“這還真是敗家的一樁醜聞呢,表哥和表妹不顧禮義廉恥的搞在了一起,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呢。”
唐詩玥冷哼一聲,不屑的看向喬豔,湊近她,聲音放低了,隻有她們倆人才能聽到:“是嗎,這就覺得惡心了?那那些不顧禮義廉恥和自己的父親牽扯不斷的,不是更惡心更不堪入目嗎?”唐詩玥這話說完,喬豔的臉色猛地一變,狠狠的等著唐詩玥,說:“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悔改。”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二舅媽,你可要小心一點,常在河邊走,怎麽可能不濕鞋。”唐詩玥說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和白昊天一起往外走。
喬豔看著唐詩玥和白昊天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腳,臉色陰沉的哪裏還有剛才的得意。
白承煒看見喬豔被唐詩玥低聲說了一句什麽,臉色就變得難看的厲害,皺皺眉,忍不住問道:“媽,她說什麽了?”
喬豔的眼底閃過一抹換亂,立刻說:“沒什麽,那個小賤人能說什麽,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她說著,心裏卻閃過一抹恐慌,不知道唐詩玥怎麽會知道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