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報的菜名的,食堂裏可沒有賣這個,那個還有那個菜?”開口的是兩個高年級學生中看著年齡更大些的,帶著副斯文的黑框眼鏡,一開口,就讓張依依嗆不出話來了,她吃飯也很少報菜名,別說其他,就是連“帶子魚”那菜叫啥她都不知道。
話歸話,做歸做,人要是餓急了,那是啥事都做得出來的,而且張依依又是個學體育的,論身高論嗓門,她也不會輸了她們。
“你們是小學語文沒學好是吧?這個窗口總共就三個菜,這個,那個,還有那個剛剛好就三個,就跟別人叫‘你,她’是同個道理的。”她叫張依依也不是啥事都肯依的。
“你說什麽呢,一個新生而已,我告訴你,我就是搶你的,再嚷嚷,以後你就甭想有好日子過,”站在了眼鏡女學生身後的那名女學生個子也挺高的,看著和張依依差不多。
她說著就要上前動手,被眼鏡女學生攔住了:“小可,算了,說出去別人還說我們學生會的人欺負新生。”她看也不看張依依,隻是笑著對大師傅說:“於師傅,麻煩你幫我們打一下菜。我和小可今天剛忙完了新學期的學生意見反饋表的統計,才來遲了。”
食堂的大師傅一聽,學生意見反饋表,那不就代表了其中也有食堂意見反饋表。學生會的作用在聖心中學裏,也算是舉足輕重的,高中部和初中部的兩個學生會,可是代表全校四千多名學生的意見。
大師傅想啊,要是針對食堂的投訴意見多了,可是要扣年終獎金的。利字頭上啥刀都不怕了。那把菜勺子一撈,別說是肉了,就是肉汁也被收得幹幹淨淨的,那盛菜的不鏽鋼大托盤,說有多幹淨就有多幹淨。
“借過,新生。”眼鏡女學生好笑地看了張依依那張憋屈的臉一眼,這時候小鮮剛好托著餐盤,走了過來,遇見了那個眼鏡女學生後,兩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