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爺的屋子裏,由於好幾天沒人打掃,已經蒙上了層灰土。最氣人的是,屋內已經被人翻亂打砸了一通。
盆栽被搬了大半,踢爛的花盆碎骸滿地都是,連根拔出來的植物胡亂散落著。
卓楓都讚不絕口的用來跨季栽培果蔬的“人工溫室”,塑料薄膜全都被掀翻了,哈密瓜被摘得一個都不剩,瓜藤也幹萎了。
卓楓兩口子看了都叫著可惜,他們也是疏忽了,隻知道照顧人,把一屋子的樹木都忘記了,白大爺要是看到了眼前的情形,還真不知會氣成什麽樣。
屋子裏的花草樹木已經被搬掉了三分之二,剩下來也大多是缺胳膊斷腿,和白菊易一樣成了不入人眼的廢棄物了。
“先找白大爺說得那個水仙盆,還有那顆水仙球莖,那兩樣東西應該是最重要的,”小鮮固然心疼滿屋子的綠意凋零,可眼下最緊要的還是白大爺提過的那盆水仙。
三人在屋子裏邊整理邊查找。沒過多久,豐興就在白大爺床邊找到了那個水仙盆,“盆找到了,好在沒有被那夥人砸了。”卓楓接過豐興找到的那個瓷盆。挺普通的一個水仙骨瓷盆,白色泥胎燒製,看不出又多特別。
卓楓翻過白瓷盆往盆底一看,上麵有個紅色的燒製印泥,印著個“梅”字。
“我這邊沒收獲,沒在陽台找到什麽水仙球莖,不過倒是找到了一把剪刀。”卓楓在一堆修剪下來的殘枝裏翻到了一把剪刀,她依稀記得,那天她聽到了樓下的吵鬧聲衝進門來時,老人手裏拿著把剪刀,站在了一盆迎客鬆旁。
這次過來,那盆迎客鬆已經不見了,顯然是被那夥惡人搬走了。水仙球莖沒找到,隻有一個空盆。房子裏發生的一切,都落在了三人的眼裏,水仙球莖也找不到,誰都鼓不起勇氣把消息告訴白菊易。
“要不我們去花鳥市場買幾個球莖,我看白大爺也是在醫院住得乏了,想養養花。”豐興單位裏過年也養了幾顆水仙,說是花鳥市場有賣的,普通的水仙不都差不多,再說現在也不是水仙的開花季,球莖就更好充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