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味,葛根磨得醒酒藥,”曾母應酬多,早前家裏準備的是石斛衝劑,喝多了就疲了,就換了種民間的偏方,說是葛根粉。
“葛根哪能是這個味,你這不就是麥子味,我們村裏磨得新麵粉就這種味,就沒聽過誰用麵粉來解酒,”小鮮忍著身旁曾母的那股酒味,熏得難受。
“說的對,就不是酒,還想蒙我,”曾母在旁舌頭打結,幫起了醉酒腔。
“我來喝喝看,”張依依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回了回味,“嗯,和我以前喝得麥樂精很像,不過好像是有股麵粉味。”
“我媽喝這個都一年多了,應該不會假,”曾學柔懷疑著,看了看杯子中咖啡色的**。
“每次喝了之後是不是就倒頭大睡。裏麵加了夜交藤,酸棗仁,都是管睡覺的,”小鮮瞥了眼衝劑,就看出了衝劑裏麵的成分。
“你怎麽知道的?”幾雙眼齊齊看向了小鮮,中間還夾雜著曾母的幾口酒氣。
“你們忘了,我是住山裏的,草藥見多了,嗅一嗅就知道了,”小鮮嘿嘿笑著,其餘的幾人都是一臉的狐疑。
曾學柔盡管還是半信半疑著,還是折回了廚房裏,重新泡了杯石斛衝劑,盡管喝了衝劑,曾母後來還是又吐又鬧,直到了九點十點才安靜地睡了下去。
學校的宿舍門早就關了,小鮮她們就被安排住在了曾家的客房裏。
張依依進了衛生間,小鮮換上了套曾學柔的睡衣,想起了曾外婆還在收拾,就下了樓想去幫忙。
樓下,曾外婆已經收拾好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抹眼淚。剛才當著小鮮和張依依的麵,曾外婆把氣都咽回了肚子裏,她知道曾母在外喝酒也是為了應酬,可應酬也不能不管身體健康。喝得胃疼肝疼,身體都出了毛病,再想治就遲了。
“外婆,幹脆我初中畢業就不讀書好了,我可以幫忙家裏做生意,”曾學柔人在學校,也時常擔心著母親的身體,每天提心吊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