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的事,當天晚上就在新聞聯播裏播出來了。
事情最後鬧得沸沸揚揚,聖心中學的校領導在正月裏就被教育局叫過去了,開學的時候,少不了要一番學風整頓。
晚上吃飯時,豐興還不無感慨地說,現在的中學生,城府也是有夠深的,一場籃球賽,都敢用禁藥,小小的年紀就不學好。
卓楓則是關心著,小鮮所在的籃球隊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和王可一樣的情況,她可不想小鮮在一所烏煙瘴氣的學校裏讀書。
“沒,姑,我們連聽都沒聽說過那種藥,我的朋友也全都不知道,我平時訓練大夥都很刻苦,”小鮮再三保證,卓楓才放下了心。
“小鮮啊,這次的比賽你要不就別參加了,你看電視台現在都放了,就算拿了冠軍,外麵還不知道要把事情傳成什麽樣了,明天我和你姑丈去延慶那邊看地方,做初步的土地測量,要不你就棄權,和我們一起去那邊看看。這種街頭籃球,太危險了。”卓楓看著電視新聞裏,被詢問地毫無招架之力的聖心中學的消防發言人,一臉的憂心。
“姑,做事不能半途而廢,而且我要是棄權了,是要連累毛毅和曲陽也棄權的,我們沒和其他隊伍那樣準備了替補隊員,少了我,就不能出賽了。”小鮮可不想說出她這會兒心裏的真實想法,今天那個看著挺傲嬌的男籃球隊員,刷得臉紅的樣子,她可是還想再看看的。
豐興也讚成小鮮繼續參加,他今天也是看到比賽了的,街頭籃球的魅力也算是深有體會的了,小鮮她們有能力衝擊下冠軍,那就不能輕易放棄。至於土地測量,那都是大人的事,小鮮過去也隻是無聊發愣,還不如和她那群同齡的夥伴好好玩著。
卓楓在兩人的夾擊下,隻得投降了。
她現在可發現了,她在這家越來越沒發言權了,啥時候老公和自家的侄女統一戰線了,明明她和小鮮才是留著相同的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