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興剛想勸小鮮不要答應,小鮮已經脫口而出:“好”。
兩個修真人互瞪了一眼,迸出了一道火藥味十足的火花。
人走了之後,課還是繼續在進行著,在學員們都走空了後,梅念撿起了那棵被小鮮一刀剪斷的豆蔻枝幹。
她的確做到了根除病害,光滑的切口,上麵沒有半點病變的樣子。
不用任何藥劑,直接是幹淨利落的一刀,剛好將帶病的所有枝幹都剪光了,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太少。
這棵豆蔻可以再種下去,明年的今天,又是一樹的美好。
白菊易真的能培養出這樣的好徒弟?還是梅想你留了什麽給他們?不用急,今晚就會水落石出了。
卓楓從警察局裏出來後,還憤憤不平的,一聽說小鮮要獨自去見梅念,更不情願了。
“不成,絕對不成,你看看姑的臉,那個女人不僅陰險還很詭異,那天我和她打架時,明明就打了她好幾耳光,可是警察來的時候,傷全都在我身上,她倒好跟個沒事人似的,而且被打得巴掌的腫傷,到現在都沒有消去。”卓楓指得是她的左臉頰。
被治安拘留的這一個多星期裏,卓楓每天偷偷讓豐興送了冰鎮的咖啡和煮好的雞蛋進來敷臉,可是臉上的腫怎麽都消不下去。
“姑,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們真要擔心,就送我過去,隻不過為了那盆水仙,你們要先等在外頭,”小鮮摸了摸卓楓的臉頰,心底一凜。
卓楓見勸阻無效,隻好簡單的吃過了飯,再和豐興將小鮮送到了那個叫做梅園的地方。
梅園是梅家的一處私產,位於BJ的北郊。
園子不大,也就兩畝地大小,不過倒真得應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那句話。裏麵種了整片的梅樹和一個賞花的涼亭外,還有一兩間仿晚清樣式的廂房。
卓楓和豐興的車就停在梅園入口的位置,小鮮下了車後,卓楓還忍不住又叮囑了幾句,說是真要遇到啥事,就大聲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