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子拿出了幾身衣服,找了把剪刀,替自己潦草地理了個頭。
走下了吊腳樓後,冶子對著吊腳樓鞠了一個躬,低聲說著:“姆媽,阿爸,等我去替老石頭報了仇,再找到小鮮,我會帶她一起回來的。”
離開家後,冶子也沒直接離開村,而是徑直去了李曲奇的製銀工坊,再拿出了那塊斐濟臨終前送給他的隕晶。
冶子想過了,為了便於攜帶,他還是稍稍加工下這塊隕晶,因為照著斐濟的說法,這塊隕晶是很要緊的東西,絕對不能丟,很可能將來對付衍獸時,就要用上這塊隕晶。
冶子在工坊的一個角落裏,挖開了一個洞,從裏麵拿出了幾塊自己埋下去的銀塊。冶子那小子機靈,每次幫李曲奇加工東西時,總是會私扣下一些,幾年下來,也存了好幾斤的銀塊。
上了木炭,拉開了風箱,冶子硬朗的臉上被紅色的火光照得發亮。
嘶嘶的火苗把銀塊融成了一片白色的水,冶子再取了錘子和拉矯的工具,替自己做了個男式的戒子。
照冶子這幾年跟李曲奇學來的技術,他完全可以打製出工藝更加些的玩意兒,可是他現在可沒時間那麽考究。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在淩晨一兩點時,李家的工坊的爐膛火才熄滅了,冶子用磨砂的刷子打亮了戒子,那是個少兩厘米寬的普通的戒子,唯一顯現的就是它的戒麵上還嵌了塊斑斕的石頭。
冶子將戒指戴在了手上,再暗中扣下了個小機關,戒指就牢牢地鑲嵌在了手裏。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冶子再整理了工坊,務必讓李曲奇發現不了工坊裏別人動過了。摸著那些製銀的工具還有風箱的把手,冶子一時之間,感慨萬千,他可能要好陣子,不能去碰觸製銀的家夥了。
“老夥計們,等我辦完了事,就回來陪你們,”冶子默念著,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東南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