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品空間裏,一汪不知停歇的泉水潺潺湧出,奇花異果的的香氣繁而不雜。
“洛克有一點沒有撒謊,地下生物園的變異靈力很充裕,”周子昂盤膝坐著,空間外的情況他很清楚,包括奎因發出來的那陣駭人的吼叫聲
地下生物園很隱蔽,洛克等人帶他進來時,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成功地將他吸納進來,或者是失敗後將他抹殺,用人來做花肥可不是什麽好事。
連最先進的衛星係統都無法發現的地下生物園,如果周子昂死在了這裏,應該是悄無聲息的。
在周子昂轉身走出門的一瞬,他想到了一件事,洛克剛才的提醒。
洛克是個作風嚴謹的德國人,兩年下來的同事情誼還有同身為異能者,他並沒有想讓周子昂橫死在這裏,相反他想讓周子昂逃出生物園。
洛克曾提起過自己的身世,他並不是單純的德國人,他的祖父在二戰時,參加了納粹軍隊,充當了希特勒的儈子手,戰後,他的祖父被送上了刑台,他的父母帶著洛克流亡到了美國。
在他求學期間,他一直受人白眼,直到他發現了自己的異能,被吸納進了孟山,才擺脫了被人歧視嘲笑的際遇。
“洛克,你還不夠了解我,”周子昂按了按眉心。人無完人,他哪方麵都行,就是方向感奇差無比。再好的記憶力,在無法辨別方向的情況下,這一片生物園對於周子昂而言,隻能算是個植物迷宮了。
不過,這倒還不是周子昂顧慮的主要原因,他更擔憂的是遠在中國的周強夫妻倆。
無論生物園裏,路徑怎麽錯綜複雜,隻要他找到一棵高大的樹木,登高而眺,就能找到原路返回,可是就算他逃了出去,又能怎麽樣,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他已經不是了無牽掛的周子昂了。
孟山在中國是否有分支機構,或者說不需要分支機構,隻需要一個下屬的異能者,就能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周家夫妻倆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