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鮮下了白蛟背時,手背往額頭一抹,整手背的漉濕。
“小主人,你剛才太魯莽了,怎麽能硬碰硬,萬一碰上了敵手,可就要麻煩了,”小白蛟事後想著,也是一身的鱗片倒豎。
這是小鮮的第一次對敵,而敵手還是不知實力不知名稱的禽鳥。
小鮮也不是不知道剛才的情形有多危急,這個世上,怪異的事可不比雲騰世界少,剛那是什麽鬼玩意兒?
“不早了,小主人該回去休息了,否則您的兩名夥伴發現了,就麻煩了,”小白蛟騰空而起,暗夜即將結束,天空的東麵,一絲亮白。
小鮮不知自己是怎麽睡著的,隻記得自己手腳麻痹著,爬上了炕,衣服也沒脫,貼著炕麵昏昏沉沉中就睡著了。
天亮時,還是卓楓的歡叫聲和著屋簷下的燕子嘰喳聲把三人叫醒了。
“小鮮,你怎麽睡到最外頭去了?而且還頂著那麽大的兩個黑眼圈,比我們倆還要認床。”張依依記得,昨晚分配位置時,小鮮明明是睡在中間的,怎麽一晃眼,就睡到炕外去了。
“半夜上了趟廁所,”小鮮看看曾學柔和張依依,一臉的精神樣,心裏叫苦不已,姑娘我半夜都做了一通事了,哪有你們倆那麽好命,睡得跟死豬似的。
卓楓的大呼小叫還在繼續著,三女娃跑出去一看,除了小鮮外,另外兩個也是吃驚不已。
昨天張依依拔起來的幹焉番薯苗,現在每棵都是精神奕奕著,抽出了好幾片葉子。再看農莊的地麵上,一夜之間,地麵上也浮起了一層絨絨的油綠色,看著分外養眼。
這時候,太陽剛剛升起沒多久,番薯苗在陽光的照耀下,看著金燦燦的,看著樣子,今年秋天,一定是個大好的番薯豐收季。
“小鮮,學柔,別愣著,快點過來幫忙扒烤好的番薯,”昨天下去的烤番薯,今早已經烤好了。幹草垛子還剩著一絲溫熱,埋在了土坑裏的番薯被層層稻草燼覆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