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後,周子昂就把新鮮的番薯葉交給了奚麗娟。
見了這麽一把綠油油還帶散發著土壤香氣的番薯葉時,奚麗娟還真有幾分喜歡,忙就拿進了廚房。
“子昂,這個季節哪來長得那麽好的番薯葉,你不是說去下鄉看什麽失效的農藥去了嗎?”奚麗娟翻開了番薯葉,挑了幾下,發現這把番薯葉長得著實好,葉片肥嫩,嫩莖一掐就能流出水來,看著還是地裏剛割下來的。
“是延慶那邊的農民種的,說起來,那對種番薯的夫妻比我大不了幾歲,都是正經大學畢業的,”周子昂在車上也問了幾句農莊夫妻的來曆BJ,黃騰衝心裏盡管很不爽,可礙於周子昂的身份,也不好發作,隻是把卓楓夫妻倆的事大概說了說。
“現在大學畢業生下鄉種田也不是啥稀罕事,報紙
上都登了大學生賣豬肉呢,”奚麗娟還算通明,對於這些見怪不怪的。延慶雖說偏僻了點,可是地廣人稀,可比過分擁擠的市區好多了。等周強退休後,她也要拾撮著搬到鄉下去,買塊地,養幾隻雞,等兒子帶了媳婦孫子孫女的來吃飯,那才熱鬧呢。
“爸呢?”周子昂進了廚房,幫忙揀起了菜葉來,看著時間也該周強下班的時間了。看看鍋裏,奚麗娟隻煮了兩個人的飯。
“還能去哪,又去應酬去了,”周子昂在國內時,就見過幾回奚麗娟為了應酬的事和周強吵架,這一次倒是稀罕了,奚麗娟居然沒有麵露不悅,看著樣子還挺放心的,這就有幾分古怪了。
奚麗娟見兒子一臉疑竇地瞧著自己,嗔了句:“看你那神情,好像媽平時有多難說話似的。早陣子替你爸準備了款醒酒藥,你爸用好了之後,喝酒都沒喝醉過,隻要沒喝醉不傷了身子,就由著他去好了,男人哪能不應酬。”
奚麗娟說著,拿出了一盒藥,糖衣小炮彈幾個字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