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聲後,就是一陣讓人耳朵發癢的削皮聲。
卓楓扭過頭來,隻見小鮮的手上拿著那把很是鋒利的剪刀。幾個月不見,那把白菊易留下來的剪刀有些變了模樣,隻是具體哪裏變了,卓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靈犀剪在小鮮的手裏,就跟活了似的。
隻見小鮮打開了剪刀口,用了單邊的剪刀刃口,削起了番薯皮來。番薯托在了左手上,右手用了拇指輕推著番薯皮,紫紅色的番薯片成了寬麵條兒,不斷地從剪刀口上掛下來。
好家夥?小鮮把番薯當成了蘋果來削了。
卓楓目瞪口呆著,可她也不明白了,小鮮削番薯幹什麽,這會兒可是在賣番薯,她還有心思削番薯皮?
小鮮削的番薯皮,一氣嗬成,番薯表麵的坑窪小洞絲毫沒有阻隔她的動作。一個番薯下來,皮丁點沒斷,湊在一起,還是個完整的番薯形狀,這可把一旁看著的攤主們看傻了眼。
農貿市場裏最多的是啥,還不是吃慣了粗糧,把番薯當成了自家親戚的農民。
平時大夥兒在自家削番薯皮時,可都是知道的,番薯皮硬,你不用上了刨子,稍不新鮮的番薯,想好好的去皮,那可是很難的。
這會兒見了一個城市孩子打扮的小女生,居然能靠了把剪刀就能削皮。那把剪刀看著普通,那問題就是出在了她們家的番薯身上了,那番薯新鮮啊,去皮後的番薯肉粉津津的。
好些剛才沒弄明白卓楓她們來農貿市場是幹啥子的人,這才留意到了兩人身後那輛卡車上的帶泥番薯。
“哎呦,我剛還以為是賣啥的,原來是番薯,不對啊,我們家田裏的番薯才剛長了藤葉,要熟起碼也要三四個月後,怎麽現在就賣起了番薯來了,”先發話的是剛才賣土雞的那名郊區農婦。
聽了她的話後,小鮮嘿嘿一笑,手裏的剪刀順溜地幾削,連奧迪前車蓋都能平削了下來的靈犀剪不消說,將一塊削得美美的番薯切成了大小均等的幾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