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鮮和卓楓回到家時,豐興正站在地頭,和一名路過附近農戶聊著天。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在延慶這麽塊闊土上,這話就該改成,近親不如遠鄰了。
延慶大部分的農戶都是土生土長的延慶人,世代為農,墾地種田的經驗很足,時常交流,還是很能學到些實用的經驗的。
地頭的番薯也挖得差不多了,進門一打聽才知道豐興今天白天在地裏挖番薯時,住在幾公裏外的一個老農路過,見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自告奮勇帶了兒子兒媳婦女人女婿一家幾口人都過來幫忙了。
過來幫忙的都是忙慣了地裏的農活的,使起了鋤頭很是利索,一個早上加上就把另外一畝地的番薯全挖出來了,還說了下午繼續過來幫忙。
“我說附近的住戶都挺好的,這次可是幫了大忙了,”豐興也沒問番薯賣得怎麽樣,他也是個知冷熱的,讓倆去買衣服都不知道砍價的女人去賣那麽一車的番薯,能保個本賺回人工就天靈地靈了。
“還不是因為有了那個奶料場的事珠玉在前,我才會以為附近的人都和奶料場的人一樣苛刻。”卓楓心情好,也不和豐興理論,迫不及待著,把今天的戰利品全都搬了出來。
等買來的東西全都倒騰出來了,她再慢條斯理地把賣番薯得來的錢拿了出來。
“這麽多?”豐興可不是沒見過錢,可他沒想過幾百斤番薯出去,就換回來了大半個月左右的基本工資。今天的賣番薯之行,可是徹底顛覆了卓楓和豐興的價值觀,以往的種田沒出息,農民過得就是啃泥巴錢的觀念可是全都改觀了。
“還不止呢,我連後續的銷路都想好了,”卓楓今天去超市買菜時,一看那邊的瓜果蔬菜比農貿市場裏的貴了一倍多,心裏又有了主意。
農貿市場是批發的,價格低利潤也低,剛開始可以做做,但長期下去就不合算了,反觀超市裏,那些番薯和外頭賣得也沒多少區別,不外乎是洗了洗,包了個網袋,稱斤論兩的賣,價格就高多了,農莊裏的番薯要是能往超市裏賣,那是再好不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