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在座幾位邀請過來的,去和外麵那兩個人說,今晚我宴客,沒空接待客人,”黃騰衝不耐煩地讓保安去轟人。
大閘蟹的事還堵在他心上,那麽多的蟹苗,真要都被調包了,可要損失好幾百萬,要不是這會兒是實在不能怠慢客人,黃騰衝現在就想帶人去密雲水庫把養螃蟹的人好好教訓一通。
保安得了吩咐,忙下去了。
沒過多久,大廳外一陣嘈雜,緊接著就是陣叫喚求饒聲。
“怎麽回事?讓你們趕個人還不會,真是一群飯桶,”黃騰衝罵罵咧咧著,在座的艾莎和徐訟都是跟著他走了出去,想看看哪來的客人這般的囂張。
周子昂刻意走在了最後,想上樓去查看,心底微微一動,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她怎麽來了?他停住了上樓查看的腳步,也跟著走出了客廳。
花園裏,那排修剪整齊的扶桑花被撞得東倒西歪,停放在了別墅外的奔馳房車的尾燈也被撞了個稀巴爛。
黃騰衝和幾名客人出來時,一輛車燈全開的奧迪車衝進了花園裏。
此時已經入夜,路燈的映射下,奧迪車的前窗玻璃上一片雪白,駕駛座上坐得是什麽人,黃騰衝等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撒野撒到了我頭上來了,”黃騰衝暴跳如雷,手下 的幾名保安全都圍在了車子旁。
駕駛座的車門一推,一人從駕駛座上踱了出來。
緊接著後座的車門也打開了,又一人下來了。
“你這也叫開車,”小鮮真算是服了梅念了,說起來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那駕駛技術,簡直是慘不忍睹,和人家學柔比起來,那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是你讓我闖進來的嘛,這不是進來了,也不用等什麽亂七八糟的通報,直接見到了主人,”梅念在延慶農莊唬著小鮮時,小鮮還隻是信了五分,可是等到她聯係了聖心中學的林家姐妹,確定了張依依無端端病倒在了醫務室,而曾學柔更是找不到人後,她就相信了梅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