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依瞅著小鮮,前看後看,左看右看,看完之後,又摸著下巴很是納悶地說:“怎麽就吃了頓飯的功夫,我覺得你又正常了。”
一旁的曾學柔聽了,低咳了一聲,不過眼底的那陣欣喜已經表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就在早飯過後沒多久,“小鮮”被一個叫做梅念的女人叫走後,再回來後,衝著學柔眨了眨眼。看那眼神,學柔就知道,真正的小鮮回來了。
“哪能哦,依依啊,你這次數學考得怎麽樣?”邪惡的正牌小鮮眨巴著眼,猛揭著張依依的痛處。
“哎,甭提了,要是能及格,我就戒口一個月不吃肉。等等,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嘛,這樣的諸小鮮才是正常的,你看嘴巴壞心腸毒,哼,我知道了,你最近都是在裝斯文,裝給醫務室的那個周醫生看的。現在期末考一結束,周醫生離開了學校,你就原形畢露了。”
張依依哇啦啦地叫著,作勢就要去打小鮮。
小鮮認命著吃了她的幾記拳頭,把張依依的心思帶離了前半個月自個兒失常的話題。
不過在聽到周子昂離校外出的消息後,小鮮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鬆了口氣,可能是擔心他追討人參的債吧,遲鈍的某人在心裏暗想著。
“別鬧了,我媽過來接我們了,”曾學柔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小鮮,可是看著她又能貧嘴又能扮鬼臉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想著還是私底下找個機會問問小鮮。
三人拎著各自的行李,往校門口走去,小鮮趁著在前頭走的兩人不留神時,將那朵寫著她的生辰八字的玫瑰花塞進了包裏。梅念說過,她和梅想不同,兩人擅長的領域也不同,梅念最擅長的是摘種出適合做“花儡”的植物。
這朵玫瑰花就是花符的一種,每張花符能使用三次,使用時的時長並沒有限製。在剛才叫出“小鮮”時,小鮮死皮賴臉地求著梅念這個師叔也得給她留個見麵禮,這朵可隨時變幻為“小鮮”的花符就是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