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道上,一群遊客由著導遊帶領著,拾級而上。
樹林裏一片震動,鳥群撲簌著飛了起來。
“導遊,怎麽了?裏麵是什麽地方,怎麽那麽大的動靜?”遊客們追問著。
“我也不知道,那一帶一直是嚴禁出入的,說是從康乾年間,就是個禁地。聽說不小心走進去的人都會迷路,連我們這些導遊也不敢往裏麵闖,我們照著旅遊路線走就可以了,”導遊揮著旗子,讓後麵的遊客跟上。
震動過後,一陣草葉飛揚。學柔被激起來的木屑和落葉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小鮮收回了那把靈犀剪,麵露難色。
“怎麽,不夠好用?”天涯和尚從小鮮剛才使用靈犀剪時的動作和靈氣使用情況來看,判斷出了她還處於銀品初階。
“好像沒多大的改善,以前它就能破開金屬還有假山石,現在把一棵老樹砍斷也是情理之中的,”小鮮蹲在了那棵倒下的老槐樹旁查看著切麵。
“你是梅想還是梅念的傳人?”整個中國知道天涯呆得地方的人不多。梅想和梅念恰好都知道。
“也算不上是誰的傳人,我隻是恰巧從梅想前輩手裏繼承了這把靈犀剪,又在梅念前輩的指引下到了這裏。不過來之前,她們誰都沒有告訴我,來找您,具體是為了什麽。”看著眼下的情況,應該是讓天涯和尚幫忙融進第二滴心頭血。否則以小鮮現在的情況,何年馬月才能靠自己,融入第二滴血。
不過這滴心頭血似乎沒有第一滴心頭血管用。
“年紀尚小,道行也淺,就是野心不小,好,我喜歡。”天涯和尚習慣性地將手伸到了下巴處,摸了個空,止不住大笑了起來,笑聲亮如洪鍾。
學柔聽著,隻覺得耳膜一陣刺疼。
“你用那把剪刀,去把夜幽蓮剪下來。”
聽說天涯和尚要把那朵好不容易才種出來的夜幽蓮剪掉,學柔第一個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