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說時,還拿出了一張名片。
小鮮還沒接,學柔先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後再說:“小鮮是學生,學生的主業是學習”
聽了這麽句家長味十足的話後,梅念不直接回嘴,反而問道:“你們看到天涯時,覺得他是幹什麽的?”
“和尚。”
“和尚算是他堅持最久的工作。此外他還當過廚師,做過武生,當過泥瓦工,也做過雜役,還當過冒險家。從天寶年間到現在,他算是中國最全麵發展的人了,三百六十五行,被他沾染過的該有一百多行了。連花匠他都試過,隻不過他是動物向的修真者,天生沒打理花草的天賦,所以隻能是放棄了。”梅念報出了天涯和尚的一係列的身份。
“天寶是唐朝的年號?你的意思是說,他在世上已經活了...”學柔哽住了。
“天涯在修真者裏,不算是天賦驚人的,不過他為人夠低調,輕易不和他人爭鬥。又做過很多工作,懂得不少保命的訣竅,所以你們可以認為他是迄今中國最資深的修真者。”梅念的這番話,沒有正麵嘲諷學柔的話,不過也已經向小鮮表達了她的意思。漫長的修真路上,要是沒有機緣找到個合適的修真道侶,那就必須找到足夠多,讓你感興趣的事情做。
“就算你說的都在理,那關毛大爺什麽事?可是照我的觀察看,毛大竹隻是個很普通的花藝工作者,比起在他的手下辦事,在梅家塢裏我能得到更多的鍛煉。”梅念讓小鮮找的人,就是五君子花藝的毛大竹,曾經的南門高足。
“就是因為他普通,你才得在他下麵幫忙,而且必須是在不使用靈犀剪的情況下幫忙。”梅念笑得不懷好意。
小鮮將梅念的話放在了心上,第二天,曾母讓司機把小鮮送回了延慶農莊。
近三個月沒有回來,小鮮對於農莊的印象還停留在了燕子搭巢的早春景象,此時站在了農莊外,能看到莊內整片的番薯葉,油綠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