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咋就好上了?”小鮮搖了搖手,諸時軍看著是李冶,就放了手,大人的事,小孩子還真是插不上手。
“你咋說話的呢?啥叫好上了?”李冶聽了話,不滿了,要好也得跟人好上了,哪能跟狗好上了。一想著跟人好上了,冶子麵上可疑地紅了起來,眼皮子也不知該往哪邊瞄。
“我是說它們,你瞎湊什麽熱鬧,”小鮮兩眼成了月牙兒,走到了大黃跟前,樂嗬地看著幾天不見了的大黃。大黃還真是有些聰明勁,逃到了黑山後,也沒在山裏迷了路,誰家也沒去,就是夾著尾巴,在李冶家樓下轉悠著。
冶子媽見了野狗,也沒趕走,由著冶子丟了塊肉骨頭,養在了家裏。
大黃長膘了,連那張枯黃幹臘色的狗皮都油光發亮了起來。更逗趣的是它的背上,站著的不是幾個月前,冶子從鴿子籠裏抱出來的“小豬”麽?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話用在了“小豬”身上,可就沒用了,醜不拉幾濕毛鴿子還是把拳頭大小,就是一身的短絨毛幹透了,貼皮長著,酒紅酒紅的,兩隻綠豆大的眼看著很是靈活,看著還算是討喜。
都說雞飛狗跳,大黃剛見了“小豬”時,可來了勁了,上竄下跳得,哪知“小豬”也不是吃素的,兩隻爪揪住了大黃脖頸上的幾撮毛,啄得大黃旺旺直求饒。
大黃受了教訓,此後凡是有“小豬”的地,它要站著,大黃就隻能馱著。
“你可別小瞧了,我舅說了,這不是普通的鴿子,”“小豬”也算爭氣,冶子才帶了兩天,它就精神抖擻著,能叫喚了。那天被依巴爾一不小心看見了,聽說是從自家鴿子籠裏孵出來的,依巴爾可是嚇了一跳,直叫著萬幸。幸好被冶子抱了出來,要是他哪天一個不留神,將鴿子賣了出去,紅毛的鴿子,這可是要嚇壞買家的。依巴爾還不放心,當天就跟排地雷似的查看了每個鴿子籠,除了“小豬”外,其他的鴿子都很正常。他還不放心,再去了趟村外,問了幾個搞家禽養殖的,才安心地回了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