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孩的下樓聲走遠了後,李曲奇才說起了今天請了諸時軍來家裏做客的目的。
“豬小鮮,你外公看著比上次來得時候年輕多了,”李冶也樂得去送飯菜,有客人在家,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可拎著食盒一出門,他又覺得渾身不自在,想來想去,原因還是出在了豬小鮮身上。她一挨得近了,冶子就覺得手腳都不是自個的了,往哪放哪就不對勁。
可真要讓他走得遠了幾步,心裏就更不自在了。
“那是,他可是吃了大補藥的,”小鮮含糊其辭的回答著,她剛剛也偷學著李冶,喝了一小口的苗家土釀酒,這會兒有點頭輕腳重的,看來以後不能沾酒。
“啥大補藥,我拿銀塊跟你換,”李冶手裏的食盒還帶著餘溫,小孩子不經騙,小鮮隨口一句,他就當了真。李曲奇讓他去送飯的紅婆婆,說得就是東南苗寨的大巫師紅槐。大巫師今年六十多歲,說起來也是和諸時軍差不多歲數,可是光從了外表看,尤其是諸時軍食用了“甘蔗苗”的那片子葉後,就差得遠了。
“銀塊我不要,你要是有鐵塊,倒是可以跟我商量商量,”小鮮聽著李冶的語氣異常認真,再想想剛才李曲奇夫妻倆的神情,她現在也暫時不需要鐵製品,空間裏的那輛鐵皮子可頂用了,這幾天她每天都去空間裏轉悠著看看,還隻少了個車蓋,估計能挨上好陣子。
“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不許開玩笑。不遠處就是紅婆婆的家了,你真要有大補藥,隻要我拿得出來的,都可以跟你換,”李冶嚴肅了起來,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索性也不走了,就將食盒擱了下來,指著東南苗寨一處修在地勢最高處的吊腳樓。
李冶指著的吊腳樓夜色中看著黑朦朦,入了夜也沒點著燈,平常小鮮要是路過,隻會把它當做是普通的苗族人家。不過鑒著冬天的寒冷月光,能看出那座老樓上掛了個廟宇才有的銅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