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一下子來了這麽多車?”小鮮看著那輛橫在了田埂上的車,滿臉的不悅,這要是再往後開幾步,不是要把她的稻子全都糟蹋光了。
“小鮮,你看看後頭,”冶子眼尖,一眼就瞅到了其中一輛車的車後蓋裏,塞著張網,看著樣子和剛才在山上盜獵的那夥人的網是一樣的。
“還有幾根鐵管子,”小鮮順手從車後備箱裏拉出了一管黑乎乎的玩意兒。
“幹啥嘞,兩小鬼才多大就學著別人勾肩搭背的,長大還了得,”好久沒登場的葛村八婆派代表王春花寄著個花圍裙,手裏拿著把從別人家地頭偷扯來的大蔥,扯著個破鑼嗓子。
冶子一聽她的話,火氣就上來了,回嘴罵了過去:“死老太婆你說誰呢,”他火得將那管鐵管子扔在地上。
“砰”地一聲,那隻被誤認為黑管子,實則為獵槍的玩意兒迸出了陣火光。這類獵槍是土製的,也沒個保險栓,好在冶子隻是順手亂砸在了地上,槍隻是走了火,隨便在地上留下了個坑洞。
“我的媽嘞,”王春花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個兩腚開花。
槍聲驚動了村裏的人,錢多多也從屋裏趕了出來。他剛回村時帶了幾個朋友,拎了幾隻野兔回來,就讓老娘剝了皮下鍋燉了。王春花就出門折大蔥,就撞見了冶子和小鮮。
“哪來的兔崽子,敢到我們葛村來使壞,也不看看是在誰的地頭上,”錢多多見了獵槍,忙塞進了車後箱,再看看前頭站著的兩個小孩,其中的冶子還穿了身苗人的衣服,就不客氣地罵開了。
“那管子是槍,”冶子聽著旁邊村民的議論,也跟著嚇出了一聲冷汗。剛才他也是魯莽了,要早知道那就是依巴爾舅舅嘴裏說起過的,會打死人的槍,他也不會胡亂摔在了地上。
“多多,別嚇著了孩子,這事也不怨孩子們,”也是湊巧,三狗子載著村長和諸時軍回來了,村長看著地上起的那層土,再看看車後箱裏露出來的那個還帶著血跡的網,心裏升起了股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