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的事?”
李副廠長的臉色一變。
何雨柱這個臭廚子,該不會是來警告自己,不要對婁曉娥下手吧?
媽的,也太囂張了吧?
我還對付不了你這個廚子?咱們看看誰收拾誰!
我身上不幹淨,你難道身上是幹淨的嗎?
但是何雨柱的下一句話,就讓李副廠長變了臉色:“許大茂想利用婁曉娥,算計咱們兩個,你知道嗎?”
什麽?許大茂?
李副廠長當然也是聰明人,何雨柱這麽一說,立刻就恍然回過神來——難怪許大茂來找自己說何雨柱的壞話,說何雨柱睡了婁曉娥。
難怪許大茂非要強調,何雨柱要爭女人,並且和他李副廠長過不去。
原來是生怕打不起來!
“這個許大茂,他想找死啊!”李副廠長咬牙切齒,“他不想把老婆送來,可以拒絕,設套對付領導,他真敢想……”
話說了半截,李副廠長意識到不對,立刻改口:“何雨柱,這件事你不要誤會,是許大茂故意讓他老婆婁曉娥引誘我,說是要換取宣傳科科長的位置。”
“對了,這件事裏麵,你和婁曉娥,是不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他說話含蓄起來,所謂“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就是在問何雨柱——“你睡沒睡婁曉娥”。
何雨柱立刻故意叫苦:“我哪裏敢啊!”
“有一會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婁曉娥有點進展,被婁半城手下婁家打行的人嚇唬了一頓,還給我一個血淋淋的耳朵,說不聽話,下回就是我自己的耳朵。”
李副廠長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婁半城暗地裏還有手下?婁家打行還有?”
“還有。”何雨柱點點頭。
李副廠長心裏麵那團火一下子被熄滅了,幹笑一聲:“雨柱,實不相瞞,我的確是有那麽一點意思;但是你既然都沒辦法得手,我看我也是享不了這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