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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壯連忙“呸呸呸”了三聲。
“瞎說什麽呢!噩夢和現實都是反著來的,你做的那個夢就是因為太害怕了日有所思。”
鳳萍對丈夫笑了笑:“或許是吧,以後要是我去找你,就帶著媽一起。”
王大壯猶豫不決:“萍萍,我和領導說了,放棄去首都進修。”
劉鳳萍瞪著丈夫:“你說啥?憑什麽不去了?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期待多久了!”
王大壯雖然說妻子做的是噩夢,但他很擔心這種事發生第二次。
“我不放心你和孩子們,要是我去了首都,你們咋整?”
鳳萍沉默了:“咱們回去說,不要在人家門口吵。”
夫妻倆離開後,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從巷子另一頭離開了。
……
客人走後,文紅玉就差揪著月顏的耳朵數落。
“你說你,就不該學防身術。你才出師幾天就和人家拿刀子的對上,你就不怕人家比你厲害?!”
月顏半捂著耳朵解釋:“媽媽,當時事情緊急,我要是不幫忙她們真的會被帶走的。”
文紅玉眼淚刷的流出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受傷了媽媽有多擔心?”
孕婦的情緒最為敏感,月顏隻能耐心哄著媽媽。
“我有把握的,我連保鏢叔叔都能對練的勝負五五開。除非那個壞人比軍人還厲害,而且我提前報了警的。”
文紅玉哭哭啼啼了好一會兒,丈夫回來的時候眼睛還通紅。
月懷德聽說了月顏見義勇為的事情表示支持。
“那群不得好死的東西,就該讓他們早點挨槍子兒。”
文紅玉瞪著丈夫:“我讓你幫我說兩句月月,你怎麽還支持她!”
盡管平時再寵愛女兒,遇到這種事情文紅玉希望女兒能保護好自己。
月懷德恨極了人販子:“我就是見不慣人販子,老子這輩子跟人販子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