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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月老大和月老二完全就是震驚狀態,老三到底是幹了啥,怎麽現在花錢大手大腳的,一點都不顧家。
一直到汽車停在月家門口,他們娘三個下車。
“這就是我家,房子是買的。”月懷德笑嗬嗬介紹。
月顏連忙打開大門,月懷德扶著老太太進院子,月老大和老二拎著東西。
月顏對周博衍道別:
“我先進去啦,有空再說。”
周博衍淡笑:“去吧。”
老太太進了門,顫顫巍巍:“這是你家房子?”
月顏跟在後麵:“是的,這是我們家買的房子。”
月老大和老二瞠目結石,老三到底是幹啥了!
一直到月懷德讓他們坐下,把兩隻奄奄一息的雞放在院子裏,雞找了塊地方窩著吃石子。
月顏給三位倒上熱水。
“爸,我去做冰粉,你招呼奶奶他們。”
“好嘞,你去吧。”月懷德坐在板凳上,給家裏講了自己沒有在信裏提到的事。
“就是這樣,家裏能有今天,全靠月月聰明的腦袋瓜。”
月懷德說得意猶未盡。他老娘和兩個哥哥像是聽天書似的,一天賺幾十上百塊錢他們想都不敢想!
“月月也太厲害了,老三和紅玉結婚真是好福氣!”
文紅玉沒一會兒也回來了,見到婆婆連忙打了個招呼。
她當初下鄉原本沒有結婚的打算,隻是村裏總有幾個混混口頭調戲她,趁她晚上睡覺從外麵給她窗戶扔石子。
文紅玉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一個姑娘家隻能向村裏求助。結果得到的回複卻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都是她平時打扮的花枝招展才被人惦記。
文紅玉幾乎欲哭無淚,她唯一的打扮就是沒有剪掉長發,每天梳著兩根辮子,勤換洗衣服,這就成了花枝招展。
她隻能在白天收工後找到忠厚老實的月懷德送她回去,一來一去村裏就有了閑話,她也顧不得那麽多,總比被幾個混混惦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