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顏本來還想回家後痛痛快快問周博衍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愛處處,不處拉倒。反正回去後當朋友鐵定尷尬,估計差不多算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結果周博衍送了她一隻小烏龜。她頓時就明白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就算是說開了。
但是等回去了一定要再問周博衍一遍,得讓他親口承認,不然萬一他又縮回去了。
回到村裏,父親和大伯還有村長家的兒子都在丁家村還沒回來。
於是月顏又和二伯一群人去了丁家村。
村裏人知道月家要出錢給他們修路後,月家的門檻都要被踏斷了,月家門庭若市。
也有人酸溜溜的說,月家出錢是應該的。他們家在外賺了昧良心的錢,不回村做點善事就要被打成資本家了。
不過說這種話的人都是那種在村裏沒有工作,娶不到老婆,整日遊手好閑喜歡偷雞摸狗的混混。
村婦直接扛起掃把趕人,恨不得把他們打出村子:“你這麽能幹,你咋不給村裏出錢修路!人家做好事你還先喘上了,要不你給咱們村裏出錢?”
另一個婦女手叉腰罵他們:“人家月老三可說了,修路的人從村裏出,每個人能拿三十塊錢工資,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做好事。你們這群端碗吃肉、放下碗就罵娘的慫-球,到時候你們要是敢去蹭人家修路的工錢,我就舉報你們,讓你們蹲大牢。”
平時這幾個混混就喜歡在村裏說風涼話,村裏人都當做沒聽見。
結果這次他們是真真的踩到了鐵板上。
每年春天一來就開始下雨,村裏去鎮上的路就會被泡得稀爛。
這還不算完,本就是黃泥路,一腳下去就是一個坑,還拔不出來。好不容易別人幫著把腳拔出來了,鞋子又在泥巴坑裏。
前些年村裏有個外嫁來的媳婦在家裏難產,也是女人命不好,碰到暴雨天氣,黃泥路根本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