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不錯。”傅懷深笑的**漾,配上那雙狐狸眼,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你再不去處理傷口,你怕是要死了吧。”葉綰提醒他。
“哦,對了,看見你把正事都忘了了,正好,咱們也算老熟人了,來吧,幫哥哥包紮傷口。”傅懷深把自己偷來的工具和藥全都倒到**。
“我幫你包紮,你不怕我紮你死啊?”葉綰覺得這人絕對腦子有病,自己恨不能馬上把他送進監獄呢。
葉綰的話剛說完,一把槍便抵住了她的腰,傅懷深笑的**漾,“來吧,丫頭,看咱們兩誰先死。”
葉綰全身一震,怎麽就忘記了這位可是亡命徒,她看著麵前這位馬上就要因為失血過多就昏死過去的男人,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笑著,心裏就有些發毛,知道這位是個狠人。
“上衣脫了!”葉綰咬著牙要求。
“嘖,看你猴急的,哥哥馬上脫給你看。”傅懷深笑著把上衣脫了,露出了結實的肌肉。
“躺下!”葉綰板著臉不理他會他的調戲。
傅懷深這會兒也快撐不住了,頭都開始發暈,他便依言躺了下來,說道,“先縫合再止血,快點,我真快撐不住了。”
“你確定不用點麻藥?”葉綰看著他小腹上那猙獰的傷口皺了皺眉。
這人到底是什麽人?昨天就被人捅了,這麽深的傷口他竟然拖到現在才來處理,他真不怕死嗎?
“怎麽?你心疼了?”傅懷深笑的更加燦爛。
葉綰,“……”
她就知道不能跟這種人廢話,拿過針線就開始給他縫合,葉綰故意縫合的很難看,歪七扭八的針腳,最後將分開的兩塊肉縫合在一起。
再看傅懷深,這麽痛苦的過程,他竟然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臉上依然在笑,葉綰覺得這人肯定沒有痛覺吧。
葉綰拿過消毒水直接倒在他的傷口上,在消毒水的刺激下,傅懷深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疼的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