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把自己蜷縮起來,就跟大白一起住進了狗窩。
她現在又困又累,躺下後幾乎是秒睡。
站在樓上的顧雲霆看到葉綰寧願睡狗窩也是肯給自己打電話求饒,當即就氣的不行,對自己說句軟話就那麽難嗎?
轉身下樓,管家看到他後,連忙恭敬的行禮,“少爺,這麽晚了您要出去嗎?”
“……”顧雲霆頓住了腳步,是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她喜歡睡狗窩就讓她睡!
想到這裏,顧雲霆又轉身上樓了,洗澡後就躺到**卻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半夜外麵還下起了雨,他猛的坐了起來,起身走到窗邊向外麵看了過去。
雨幕中看的到那個小狗窩風雨飄搖,顧雲霆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睡不著了便去了書房開始處理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雨下的太大了,他怎麽也靜不下心來,拿起一支煙點燃慢慢的吸了起來。
……
第二天,葉綰是被冷水噴醒的,她連忙坐了起來看著外麵正拿著水管亂噴的人,那人的眼中透著得意的笑。
葉綰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在顧宅,誰都能欺負她,甚至以欺負她為樂。
要不是怕顧雲霆知道,自己怕是都活不下來。
因為顧雲霆曾經說過,在這裏隻有他能欺負葉綰,其他人敢動她就是找死。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不敢明著欺負她了,但暗地裏的欺淩肯定是少不了的。
大白也被水淋醒了,它不悅的對著故意噴水的人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葉綰輕輕的拍了拍它的頭以示安慰,她從狗窩裏爬了出來。
睡狗窩對她來說是正常的事,小時候睡的尤其多,大白是一隻老狗了,她小的時候它還是一隻小奶狗。
大白被安撫了兩下就安靜的繼續躺著了,葉綰伸展了一下身體,一瘸一拐的往別墅走去。
葉綰這會真的跟乞丐差不多了,身上又髒又臭,衣服還被撕破了一點上麵還沾著血,頭發亂糟糟的,鞋子上全是土,還穿著露著腳趾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