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周文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想起,當初他將傻子絆倒河裏的事情,除了他跟那個傻子外就沒人知道了。
賀擎東口中說的,不過是猜測,是來詐他的而已。
對,隻要他不承認,他們就沒有辦法將這罪名怪在他的身上。至於說跟孫秀秀滾野地裏的事情,那也無所謂,反正他是一個男人,他咬定是孫秀秀想要城裏戶口對他霸王硬上弓,他就不信他們還能查出點什麽來。
對。
周文打定主意,底氣又足了不少。
“這位老鄉……”他看向賀擎東,臉上恢複了平時裝出來的那股子斯文儒雅,人一字一句道:“我跟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的,你為什麽要冤枉我?”
賀擎東壓根就不想理周文。
而蘇大方則也覺得,這周文真的是跟那個駱文兵太像了,都是張著一張能言善辯的嘴,以及一張欺騙性的麵孔。
有駱文兵一個例子在前,蘇大方已經對這樣的人免疫了。
他也不想跟周文多囉嗦,直接讓李大誌把人帶回派出所了,後續怎麽處理,那就是派出所的事情了。
李大誌點了點頭,上去就把周文給控製住了。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我是來支援你們工作的,你們卻恩將仇報,用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抓起來,你們這是恩將仇報仗勢欺人。”
周文翻來覆去的嚎著蘇大方他們仗勢欺人,忘恩負義。
很顯然他連他自己的身份定位都沒搞清楚。
他是收著工錢過來幹活的,可不是白白付出勞動力而什麽都沒得到。這樣的人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對紅旗村有恩?
這周文表麵上看著斯文儒雅,其實一開口就泄露了他骨子裏的粗鄙與不堪。
負責帶隊的人聽到外麵的動靜走出來,周文不斷的扭頭掙紮,讓帶隊的人救他,替他主持公道。
蘇大方見狀上去跟帶隊的隊長低聲交談了一下,那隊長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這事也不能隻聽信片麵之詞,還是得找到那個女同誌了解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