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安深呼吸,轉身走到沙發旁。
宋嬌是他的繼母。
傅景安的母親去世後,傅景安的爸爸傅明忙於工作,就娶了“溫柔賢惠”的宋嬌,讓她幫忙照顧傅景安。傅明常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於是傅家就成了繼母宋嬌的天下。
宋嬌不喜歡傅景安,趁著丈夫不在,頻繁虐待傅景安,不給他食物吃、安排他睡雜物間、指使他做家務。
家裏傭人欺負他,給他剩飯剩菜剩骨頭,傅景安活的連狗都不如。
“今晚你睡樓上,你爸爸要回來參加唐氏集團20周年慶。”宋嬌嘴裏煙霧繚繞,不懷好意道,“要是你敢在他麵前胡說八道,當心我剝了你的皮,知道嗎?”
傅景安耷拉著小腦袋,一聲不吭。
宋嬌就看不慣他悶葫蘆的樣子,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到傅景安胳膊上:“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回答!”
傅景安暗中攥緊袖子,沙啞道:“知道了。”
瞳仁漆黑,深不見底。
宋嬌罵罵咧咧:“這才對嘛,快上樓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洗個澡,臭烘烘的要熏死老娘啊,看著你這醜不拉幾的樣子,我惡心地晚飯都吃不下。”
傅景安慢吞吞走上樓,樓上還有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房間,是他的“臥室”。
隻不過一年到頭他睡不了幾次,隻有父親出差回來,他才有機會睡在這裏。
夜裏,傅景安躺在柔軟的大**,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期盼著天亮,期盼著去幼兒園,這樣就能見到那個像糖果一樣甜的女孩子了。
“唐糖...”
兩個字,在傅景安舌尖上劃過,很可愛、很溫暖的名字。
“嘎吱—”
臥室門打開,宋嬌和傅明夫婦倆走進來。傅明年過三十,終日為事業打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心愛的兒子。
“小安,還沒睡啊。”傅明打開床頭燈,伸手摸摸傅景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