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姨拎著蔬菜回家,就看到兩個孩子癱在沙發上睡覺,大概是打架。灰色沙發柔軟,兩個孩子挨得很近,傅景安睡在靠外的位置,防止唐糖掉下去。
王姨慈愛地望著兩個孩子,心想,要是我當年的孩子還在,應該也有這麽大了吧。
王姨摸摸傅景安瘦削的小臉,心前所未有的柔軟。
...
在雞飛狗跳的日子轉眼過去,時間轉眼來到周一。
唐糖和傅景安都要回幼兒園學習了,兩個娃站在吵吵嚷嚷的教室門口,極度無語地看幼兒園裏鼻涕都沒擦幹淨的同學。
想法曆來不合的兩人,這次腦海裏齊齊冒出一致的想法——
啊,我討厭上學!
兩人麵無表情落座。
在歡快的“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上課鈴聲中,老師來了,美好的學習時光開始了。
好不容易咬牙熬完兩節課,唐糖迎來了她最痛苦的做早操環節。
試想一下,一個靈魂二十來歲的大律師,現在要跟著一幫小屁孩來“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來,所有小朋友跟著老師一起來做早操~”班主任誇張地呼喚,熱情洋溢,“我們一起跟著音樂跳,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小朋友們都很喜歡《早操歌》,嘰嘰喳喳跟著音樂群魔亂舞。
班主任看見角落裏的傅景安,熱情地走過去:“小安,不會做早操?來,老師教你。”
傅景安現在再也不是邊緣人物了。
傅景安的父親傅明親自來幼兒園一趟,豪邁地給幼兒園捐了一個遊泳池,並公開宣布傅景安是傅家億萬家產的繼承人。
有背景的學生,學校立刻對傅景安上心了;其他小朋友受到家長的警告,也不敢公然嘲笑傅景安了。
唐糖在角落,憋著笑看老師教傅景安做早操。
哈哈,傅景安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