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五大家族,百裏家百裏城,薑家薑翰,李家李凱澤,公孫家公孫元洲,王家王承澤。
有三個直接站出來質疑陸鳴的資格,他們和陸鳴真正成了敵人。
其餘的兩個沒有動作,也不知道是對恒生股份並沒有那麽強烈的欲望,還是想當個靜觀其變,最後出手的老六。
麵對百裏城,薑翰,李凱澤的質疑,陸鳴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繼續是敵人,就不用那麽客氣了。
“你們算什麽東西?你們這幾個都是在父輩萌蔭下長大,如同溫室裏的花朵一般,在我看來,你們甚至沒有資格進入我的宴會。
我和你們不同,能有如今的事業成績,全靠係…我自己打拚!所以根本和你們不是一路人。
原本我是邀請你們長輩來的,我們之間還可以交流一下經驗,但他們沒來,隻有你們這些小輩,那我隻能是教導你們了。”
陸鳴說的非常狂妄,話語中根本不把三大家族子嗣當成同輩,而是輩分比他們還高,跟他們說話就是在教導他們。
這可把最為自傲的百裏城給氣壞了。
“溫室的花朵?看來陸先生還是底蘊不足啊,你根本不知道,我們這些花朵受過的特殊訓練可一點也不必外麵的風雨要好受。
如果將兩者放在同一起跑線,我相信我們會更加成功,畢竟我們見識到的東西,可不是你們能了解的。
至於我們代替家族長輩來參加宴會,也不是衝著你來的,而是看在歐陽先生的麵子上。”
百裏城也擺明了態度。
陸鳴不將他們放在眼裏,他們又何嚐不是看不起陸鳴呢。
他們能來完全是給歐陽啟麵子。
雙方互放狠話,全場陷入了一片沉默,這種程度的狠話已經完全撕破了臉皮,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場上其他人一個個都低了下頭,表示自己不參合大佬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