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翼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風並沒有刮滅他的怒火,反而是邊走邊想,越想越氣!
“瑪德,老子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罵過。”
自從他當上經理後,就再也沒有這麽憋屈的時候了,雖然說明天就可以好好炮製羅子騫了,但他現在是真的氣急攻心。
走著走著,王翼路過了一家他平時常去的按摩城。
抬頭看著燈牌,想了一下要不要進去裏麵按摩按摩,醒醒酒去去火。
腳步剛邁沒幾步,王翼又停住了,想到家裏的黃臉婆,剛才就是她一直催著,自己才結束了飯局回家。
如果現在還不回去,進去按摩,說不定又是一大堆電話催促。
想到這裏,王翼突然就沒有什麽興趣了。
“算了,先回去睡覺,下次有空再來。”
王翼不甘的轉身起來,剛走出沒幾米,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哥!王哥!!”
來人追了出來,追到了王翼身邊,王翼轉頭看去。
隻見是一個奇裝異服,瘦不拉幾的社會青年在喊著他。
王翼看了幾眼後,並不認識他,但人家又喊自己王哥。
“你是?”
小青年先是趕緊從身上掏出一包煙,給王翼送上。
王翼撇了一眼,白沙……
他平時抽的都是和天下,中華,最不濟也是荷花,怎麽可能會抽這種十幾塊錢的煙?
雖然瞧不起,但王翼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平淡的接過,夾在手中,小青年想給他點煙,被他擺手拒絕了。
“剛抽完……”
“王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剛才怎麽不進去?!”
小青年剛才正好在門口透口氣,正好就看到了王翼在門口徘徊的一幕。
“你是?”王翼重新問道。
他對這個打扮怪異的小青年沒有一點印象。
“我是二狗啊!”
王翼還是絲毫想不起來,直到二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