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他親眼看到慕攸寧給每個人看相算卦無一例外地全部準了後,帥臉上的吃驚程度一點不亞於對時野人設翻車。
厲宴戳了戳慕攸寧的肩膀,“阿寧,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看相算卦的?”為什麽我這個經紀人全然不知情。
慕攸寧黑眸一抬,對上厲宴驚訝疑惑的眼睛,笑了笑:“還有最後一卦,不要著急,到時候我可以為你解答部分你不明白的事情。”
繼而揮了揮手,示意厲宴一邊站著,不要打擾她。
厲宴:“!!!”
此時,一名渾身頹廢無助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慕攸寧的跟前,“大師,我最近很不好,你給我看看吧!”說著拿出兩百塊錢遞給了慕攸寧,“如果可以,希望大師幫忙化解一下,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慕攸寧看著男人從內到外散發出徹骨的絕望,接過了兩百塊錢,“大叔,我可以安置。”
緩緩地,目光落在男人脖子上佩戴的平安扣上。
平安扣大小如同銅錢,通體淺綠。
但綠色之中又夾雜著絲縷白線,白線所到之處全是陰氣,陰氣已經溢出來。
慕攸寧蹙眉問:“大叔,你脖子上的平安扣從何而來?”
看了眼胸前的平安扣,藺鎮溫和說道:“這是我鄰居送給我的,說是可以驅邪免災,保出入平安的。”
“大叔,這枚平安扣不能繼續佩戴了。不然,你的兒子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藺鎮驚恐不已:“大師,你這話什麽意思?”
“大叔,你兒子三天前突然高燒不退並送到醫院治療。奈何醫生所有退燒手段都用了就是沒能退燒,且身體機能快速下降,住進了ICU病房,還七竅流血不止。
現在他的身體虛弱退化堪比八十歲老人,早上醫院甚至都給你兒子下了病危通知書,對吧?”
藺鎮絕望的眼睛突然浮現一絲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師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全部準了。可有什麽辦法救我兒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