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丁丁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了。
在夜色呆了這麽長的時間,她自然知道去了夜色四樓的女人,都會被打上價格標簽。
隻要付得起價格,就能享用。
一旦去了夜色四樓,她真要淪為別人眼中千人騎萬人壓的貨色。
可她還是不後悔惹惱葉辰。
就算去四樓,至少在還完債務離開的時候,她還能走得幹脆,不帶任何情感。
可一旦栽進了葉辰的蜜糖罐子裏,她怕是這一輩都離開不了這個可怕的牢籠了。
所以餘丁丁哪怕臉色變得很糟糕,但對上葉辰時卻沒有任何的躲閃。
“我現在整理一下,就去四樓。”她說完,就直接拎著裙擺離開。
因為走得幹脆,所以她並不知道在她走出九樓包廂的那一瞬間,葉辰就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杯子在落地的瞬間,成了一堆碎片四濺開來。
可即便如此,葉辰仿佛還是沒有發泄完心裏的怒火那樣,氣得氣喘籲籲的樣子。
傅佑寒從始至終淡定地抽著煙。
薄煙籠罩下,他那淡然的目光有種隔岸觀火的味道。
直到葉辰砸了酒杯,他才忍不住出聲問葉辰:“你確定真舍得她去四樓?那裏都是些什麽貨色,我想你身為老板,比我應該清楚。”
“舍不得又如何,人家心裏又沒我。”
葉辰幹脆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如數咽下。
“滿月沾筷子喝的酒,到現在還沒醒?你當初把人家從帝城帶來,就是讓人家心裏裝著你?”
傅佑寒看似譏諷,但幾句話一下子點醒了葉辰。
他把餘丁丁帶到晏城來,隻存了毀了她的心思。
隻是最近,他好像很頻繁地惦記起了餘丁丁的那顆心……
葉辰覺得這很不對勁。
但當著傅佑寒的麵,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隻道:“有些人太囂張了,就得晾一晾,讓她知道這世間的險惡。這是我做人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