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洛夏邊哭邊承認的樣子,表情都有些古怪。
尤其是步煙,還一度質問薑沫兮:“你這樣屈打成招算什麽?又不能掩蓋你當了小三的事實。”
對,不隻是步煙,連其他人都覺得洛夏會承認撒謊,都是被薑沫兮屈打成招。
而洛夏在聽到步煙的質疑後,淚水也越掉越多,像是真的被薑沫兮屈打成招,才不得已承認了撒謊那樣。
可薑沫兮忽然瞥了她一眼,看似輕飄飄的眼神,莫名就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洛夏之前也跟隨過她的父親見過無數上位者,可從沒有一位像薑沫兮這樣,一個眼神就是撲麵而來的威懾力,讓她幾乎都有些招架不住。
洛夏思索著,薑沫兮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怎麽有如此強大的氣場時,薑沫兮又忽然朝她笑了一下。
“你不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出來的話,那就不隻是打一頓那麽簡單了。”
薑沫兮不笑的時候,眉眼如畫,是清冷掛美人。
這一笑,如同混沌中的一束光,那麽美,又那麽地耀眼。
所有人都被薑沫兮那迷人笑靨奪走了神誌時,洛夏內心卻無比慌亂。
因為在她的眼裏,薑沫兮此刻的笑容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直覺告訴她,如果此時她不按照薑沫兮所說的去做,不隻是她會完,連她的家族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最終,洛夏哽咽著說道:“我沒有看到薑沫兮和林羨接觸,都是編的。因為司凜昨天帶她去參加了司老爺子的生日宴,我妒忌她才撒謊的。”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臉不可思議。
尤其是步煙,看洛夏的樣子仿佛第一次見到她那樣的陌生。
別人不清楚司家那些秘密,步煙可是相當清楚。
事實上,司老太太和司凜司若並沒有血緣關係,她是司老爺子的繼室。
她一直想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好繼承司家的一切,偏偏老天爺不如她願,一直都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