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看到輪椅上的男子,想到了之前陳浩彬的下場,連忙鬆了手,“三爺!”
“在做什麽?”
“沒什麽。隻是在和沫兮聊天。”
林羨悄悄瞥了薑沫兮一眼,暗示她不要在傅佑寒麵前胡說八道。
薑沫兮神態近乎冷漠,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懂他的暗示。
倒是傅佑寒冷厲的聲音再次傳來:“聊什麽呢?還動上手腳了?”
“我就是想……”
林羨臊紅著臉,半天都想不出借口。
“再讓我撞見你欺負人,小心我把你的手剁了。”
傅佑寒撂下警告,又瞥了薑沫兮一眼:“過來推我。”
“好。”
薑沫兮上前,乖巧地推著傅佑寒離開了。
林羨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想對薑沫兮動手動腳的做法,實在太low了。
尤其還當著薑沫兮的麵,被傅佑寒下臉,他自己都覺得可恥。
“喝酒誤事!老子以後再也不喝了!”
林羨背地裏罵罵咧咧的時候,薑沫兮已經推著傅佑寒往電梯口方向走去。
來到電梯前擺著的幾盆綠植時,傅佑寒看到其中一盆擺放位置突出時,眉心處有了明顯的折痕。
“為什麽在這裏兼職?”
“錢多。”薑沫兮直言。
傅佑寒冷挑眉頭:“你很缺錢?”
“嗯。”
但男人隻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她後,便道:“去把那個挪一下。”
薑沫兮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他指的正是那盆擺放突出的綠植。
於是她上前,挪了一下盆栽的位置。
其實她也沒有擺放得多整齊,但男人眉心處的折痕就是明顯地淡去,甚至還多掃了她那張鬼畫符的臉兩眼。
“以後需要幫忙,直接到樓上九樓找我。”
薑沫兮鬆了口氣,便笑道:“謝謝小叔。”
其實她還挺擔心傅佑寒會追問下去,例如需要多少錢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