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不是還很疼?”傅佑寒見薑沫兮沒回應,便低頭多看了她兩眼。
卻意外發現,少女白皙的臉頰上,正悄悄爬上緋紅。
她那雙本就幹淨清澈,不染纖塵的眸,更是多了一絲羞澀,媚態盡顯。
傅佑寒一直盯著薑沫兮看,目光好像怎麽都無法從薑沫兮身上移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神過分灼熱,還是眸子裏表達某一方麵的念想過分直白,讓薑沫兮忍不住別開了臉。
“已經不疼了。”
薑沫兮的小聲低語,總算喚回了傅佑寒的神誌。
傅佑寒連忙輕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失態。
“不疼就好,我給你找了個不錯的藥膏,塗上去能盡快消腫化瘀,讓這些該死的痕跡盡快消失。”
薑沫兮也知道,自己這一身傷實在很不方便外出,所以便點了下頭。
這之後,傅佑寒把薑沫兮帶到了餐桌前,吃了早餐。
等早餐過後,傅佑寒拿出了一管藥膏。
薑沫兮知道,這應該是傅佑寒剛才提及能消腫化瘀的藥膏,便道了聲謝後,打算接過來自行塗抹。
怎知,在她伸手要觸碰到藥膏時,傅佑寒卻收回了手。
薑沫兮詫異地看著傅佑寒,卻見男人雙眸正凝視著她,唇角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溫柔弧度。
“我幫你上藥。”傅佑寒說。
薑沫兮愣了下,忙道:“不用,我自己上藥就好。你應該還要出去的。”
那些鞭傷,除了臉上這兩道外,其餘的都是在背上和四肢。
若要讓傅佑寒幫忙上藥,勢必要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
薑沫兮和傅佑寒的親密,除了泡溫泉那兩天的荒唐不分晝夜外,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夜裏。
所以她還很不習慣在大白天,和傅佑寒坦誠相見,尤其她身上還有傷的情況下。
除此之外,之前傅佑寒就算在天琴灣過夜,也從沒有在早餐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