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兮和淩野錯愕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草坪上,池敬正推著傅佑寒朝他們兩人走來。
夕陽西下,輪椅上的男子一身灰藍色的西裝,輪廓冷硬,臉色沉著。
兩人回神後,皆是臉色一變。
尤其是淩野,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口吃:“小、小叔,什麽風把您吹到這邊來了?”
他之前都向小叔承諾過,不再把他和薑沫兮聯係在一塊了。
可現在竟然被小叔撞見,薑沫兮都要他喊上嬸嬸了。
淩野當時就慌了,很擔心小叔把他們挫骨揚灰。
薑沫兮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那雙好看的眼眸裏也隻剩下錯愕和慌亂。
見傅佑寒那張冷峻的臉,還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薑沫兮心裏很是沒底。
“我開玩笑的。”
之前領證的時候,是她主動和傅佑寒提議,不對外透露兩人已經領證,不想給他造成困擾。
現在竟然被他撞見,她唆使他的侄子喊她嬸嬸。
這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薑沫兮有些懊惱,索性垂眸。
可也因此,她沒有看到男人唇角上的弧度,在聽到“玩笑”二字時,淡去了不少。
“最好真是玩笑。”男人的聲音,仿佛在瞬間又冷厲了不少。
薑沫兮垂放在大腿雙側的手,緊了又緊。
聽他的語氣,不難猜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看來,他也不是很希望兩人的真實關係曝光。
這也是她薑沫兮所希望的。
可為什麽此刻,她的心情莫名地低落。
淩野見薑沫兮一直耷拉著腦袋,以為她被他小叔眼神虐殺中。
為了解救薑沫兮於水深火熱中,淩野忙道:“小叔,沫兮真的隻是玩笑而已。今天她都參加了聯誼的活動,而且收獲不小呢!”
淩野的意思是,薑沫兮都參加聯誼了,沒有繼續肖想小叔您了,求您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