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薑沫兮跟八爪魚一樣,黏在傅佑寒的身上。
傅佑寒被她纏得有了反應,想把她拽開。
結果剛拽開她的一隻手,薑沫兮就望著他,聲音沙啞地低語:“我難受,讓我抱!”
她的眼眸裏總是帶著瀲灩水波,亮晶晶的。
現在再做出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更是如同自帶鉤子那樣,媚態盡顯,讓人無力招架。
傅佑寒都感覺渾身血液被她點燃了,卻還努力克製著:“你活該,誰讓你明知道一年內不能喝酒還喝。”
嘴上雖然毫不留情,但也沒有再拽開薑沫兮的手。
但薑沫兮不知足,開始扯著他的襯衫。
傅佑寒又不得不按住她的手:“別鬧,回家再說。”
駕駛者池敬聽著這些對話,默默升起了中間的擋板。
然而薑沫兮看著擋板升起,越是放肆,一遍遍挑戰著傅佑寒的底線。
“再鬧,我把你扔在大馬路上。”
傅佑寒其實想給薑沫兮一個教訓,讓她以後不再背著他喝酒。
可他的聲音剛冷了幾分,薑沫兮就可憐巴巴地嘟囔著:“小叔,別扔我。”
這下,傅佑寒剛才努力築起的心理防線,瞬間淪為了笑話。
他懊惱地朝前方的池敬下令,“找個沒人的路段停車,你去吃個夜宵。”
這種時候找地方停車,要做什麽顯而易見。
池敬感覺都被莫名喂了一肚子狗糧,一點都不餓,更談不上吃夜宵。
可他能怎麽辦?
還不是隻能開進一段人跡罕至的小道停車,然後下車找了個蚊子多的地方自己耍。
接近兩個小時後,池敬才接到了傅佑寒的電話。
原來他們結束之後,傅佑寒就直接把車開回了天琴灣。
於是池敬隻能自己打了一輛車,帶著一肚子滿滿的狗糧回家……
*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薑沫兮和傅佑寒的感情持續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