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野感覺,傅佑寒最後那邊句話問得,好像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寒意。
他不安地縮了下脖子,老老實實作答。
“嗯,沫兮沒去彩雲之南,不然我也不會那麽無聊了。不過小叔,這有什麽問題?”
但傅佑寒得到了這回複,麵色近乎鐵青。
他沒有回答淩野的疑惑,隻道:“我先走了。”
一旁的池敬聽到這話,連忙上來推他。
“小叔,你不留下來吃飯嗎?”淩野跟在後麵問著。
他以為小叔今天送了這麽多生鮮過來,應該會留下來陪他們兄妹吃飯的。
可傅佑寒連頭也不回,更別說回應淩野的話了。
一轉眼,傅佑寒就上了車,車子很快便揚長而去。
淩野看著迅速消失在街角盡頭的車屁股,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
另一邊,薑沫兮正給鳳鳴剝橘子吃。
鳳鳴吃了幾片橘子後,又躍躍欲試。
“兮兒,幫我把手杖拿來。”
今天下午的訓練,讓鳳鳴已經開始掌握了拿著手杖走動的要領。
他現在能靠著手杖,在病房裏走一圈了。
所以鳳鳴在想,若是加強訓練,他說不定明天就能行走自如了。
可薑沫兮有些反對:“你今天訓練了一天了,身體已經達到極限,會吃不消的,還是等明天再練吧。”
鳳鳴卻堅持著:“我再練個十幾分鍾吧。你想,我們之前在玄冥手底下的訓練,哪個比這個輕鬆?”
薑沫兮想想也是。
要不然當初他們兄妹兩人剛到玄冥的手底下時,也不至於半夜還計劃著要逃跑。
最後還被玄冥逮了回去,兩人被罰負重二十公斤越野跑了一夜。
薑沫兮直到現在還記得,第二天她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散架了那樣。
想著那些記憶,薑沫兮也忽然覺得鳳鳴現在所做的這些練習,簡直和玄冥之前那些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