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兮慢步走來,也正好聽到了黎雪兒的寶馬單車言論,便順手從包裏找了個小鏡子,放到黎雪兒跟前。
“看清楚你自己現在是什麽德行,不管是在寶馬車上哭,還是在破單車上笑,都沒有資格。他真的隻是想幫你,和其他無關……”
黎雪兒很快就看清楚,鏡子裏的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不說,還流了兩行鼻血,整個人麵目全非,尤為滑稽。
這模樣她自己看了都格外嫌棄,更別說其他人?
但黎雪兒哪怕對自己現在的模樣有了深刻的認知,也還是照樣喜歡把自己的不幸原因,推卸到別人的身上。
“是你們,就是你們兩個人!”
她手指著薑沫兮和淩野,聲音飽含控訴。
“昨晚隻有你們兩人在那裏,肯定是你們把事情告訴那個黃臉婆的,還讓她到這個義賣活動現場來找我!”
“你們兩人是得了紅眼病麽?為什麽就那麽見不得別人好,非要破壞別人觸手可及的幸福?”
黎雪兒歇斯底裏的倒打一耙,也成功毀了淩野內心對她最後一絲憐憫。
“你簡直無可救藥!行,你的事情我們以後都不管,你自生自滅吧。”
然後,淩野拽起薑沫兮的手腕,招呼著他的兄弟們,快步離開。
黎雪兒自知丟人,也捂著淩野給她的外套,匆忙離開了大學街。
很快,義賣活動又恢複了正常秩序,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但薑沫兮和淩野回到攤位上,還是解釋了一句:“照片我昨天就刪了。”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你要是真看不慣她,能動手就不會跟她浪費口舌。”
淩野和薑沫兮接觸了一段時間下來,還非常喜歡她這種能動手就不BB的性格。
他還說:“魏紅一看就做足了準備,應該很早前就發現曹鴻才不忠,一直在搜集證據起訴離婚,讓他淨身出戶。估計昨晚特意給兩人放風,就為了收集證據。”